白衬衫、黑短裙、细高跟，再加一条松松散散的领带，这套秘书装把办公室里的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。衬衫是微微透光的薄料，扣子解到第三颗，黑色的包臀裙收出腰线和臀线，一双黑丝把腿拉得又直又长。她不必真的伏案打字，只要抬手把那条领带慢慢拉过来，空气里的距离感就先乱了。白天他是签字的那个，晚上谁在汇报工作，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如果说秘书装还留着一层斯文的伪装，那这一件黑色挂脖连衣裙就是把伪装全撕了。胸前和腰侧的金属链条贴着皮肤走，挂脖的剪裁把肩颈和后背整片露出来，短到恰好的裙摆在开叉和收拢之间留着余地，一点细碎的光随灯色闪动。往那张老木椅上一靠，头微微后仰，眼神从半开半合的睫毛里漏出来，夜店里的灯再亮，也抢不过这份慵懒的锋利。今天不做谁的下属，只做那个让人舍不得眨眼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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